男人说这个好办,反正假期无事,正好教你。
于是年前大部分的时间男人都用在了教女人五笔输入法上。
有次女人终于忍无可忍,她说这还怎么学呢,心思都乱了。
男人说又没人催你,一次不行不还有二次。
女人眨起杏眸,说了句可别嫌烦,随后又说:“你在这儿搅合,我还怎练?”
男人嬉皮笑脸,还反问她烦啥。
女人说瞎鸡巴摸能不烦吗。
男人说这怎叫瞎鸡巴摸呢,嗅着女人的长发,他说等后半夜她们都睡死了,咱去老房吧。
女人小声说了句不行,立马嚷嚷起来,“捣乱么不是,我又忘怎打了。”
男人指着键盘上凸起的小点,说这不都标记好分界线了,攥起了女人的小手,“搞一次吧,想死你了都。”
女人说想死了也得憋着,“之前都怎告儿你的?又忘了?”
男人说忘倒是没忘,可也不能不过夫妻生活啊,“憋得硬邦邦的,你忍心看我难受?”
女人噘起嘴来,她说怎不忍心,又晃起身子来,“又不是在天海。”
男人说管它在不在呢,他说看到这两条大黑腿就控制不住,他说配上高跟鞋就更牛逼了,“后半夜咱们1h起步,儿子跟你玩醉八仙。”
“讨厌,大白天就想,没点事儿了。”
“瞎子才不想呢,这日子口不操屄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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