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捧起书香的脸,说儿子这么优秀,当妈的哪能拉跨,“要是再跑就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打梦庄到良乡,打黄浦江到太平洋,她说始终还是自己儿子最棒——“这么多女人为之倾心。”
“妈你又吃味了。”
书香搂着她腰,说别人拴不住你儿子的心和胃,“就柴灵秀能锁住这条根。”
“锁住不说跟我商量?”
“商量就走不了了,这辈子也甭想走了。”
“你咋知走不了?”
“大鹏都被编进去了,我这带薪的能不编?可能吗?”
“这老歌叫啥来着?”
“盛夏的果实。”
搓着灵秀大腿,书香说这辈子就赌了这么一回,结果还真就给自己找到了归宿,“妈你咋哭上了?”
灵秀闭着眼,却把手伸到了屁股后头,轻轻掐了起来。
“还不是让妈去顶着。”书香坐起身来给她擦抹眼角,说就欠最后一个仪式了。灵秀打了他一下,说才不要呢,“老娘这辈子都是你妈。”
“新娘老娘都是儿子一个人的。”
他捧起灵秀的脸,亲了过去,“没谁都不能没有你。”
他说这一切都是妈给的——不但给了儿子天生一对强大的肾,还给他配了一挺能杀个七进七出的霸王枪,“是不是?”
给他顶得晃起身子,灵秀说不是,却在“没个正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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