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夹起双腿,说是不是来这里的每一个老娘们都这样儿对待。
书香说就你跟我娘进来过,哪还有别的女人。
“昨晚上不试过儿子了么。”
抱起人时,他说妈你又吃醋了,把人整到了床上,“再赶上你们姐俩一起过来,到时让我娘一个人睡上铺,咋样?”
灵秀说咋想的都?
书香说要不这样儿,咱们娘仨都睡下面。
捏起儿子耳朵,灵秀也立起了眼珠子,“还敢打你娘的主义?我抽你。”
书香笑着夹缩起脖子,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大不疲软吗。”
“你,你咋知道你大疲软?”书香咧起嘴说:“猜的啊,都五十多了,能满足我娘吗你说。”
“要你管呢?”
灵秀虎着脸,脑海中已飞速旋转起来,“不会是连你娘的主意你都,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说是不是,她说准是搞过,“五一前儿搞没搞过?”
“搞过。”
“你,你还敢说出来!”
“梦里搞的。”
“我,我打死你我。”
身子底下突地弹上来一根什么东西,还啪的一声,下意识地,灵秀就攥了过去,“我叫你害人!”
书香说这半年就六月回家时搞了一火,“工夫长短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书香说打搬出来就没在你屋里乱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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