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儿子总会扎向近前,还把手伸到自己背心里。
“没羞。”
她嘴上说,实际她多半会笑着搂住儿子,要么刮他鼻子,要么亲他一口,“谁这么大还摸妈?”
“不说奖励吗,妈你咂儿头咋硬了?”
沉浸在旧日时光里,灵秀竟恍然未觉自己中门大开,已敞给儿子。
少年蹲在地上,他半扛起灵秀两条长腿,顺着新绿和尘黄迎过去,裆内的景色便顺理成章跳进眼里。
裹着丝袜的内裤已经湿了,屄跟馒头似的含在腿心,当间儿一掰,缝儿都给挤出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他闻到了来自妈身上的一股有别于往日的味道——那可能是蹂杂了汗味以及樟脑球混合而成的气味,骚不骚不清楚,想必就算是有些骚味,没准也早被胰子的味道给遮去了吧。
近在咫尺,少年就这么瞪起眼珠子看着自己爬向人世间的通道,尽管第一次看,尽管模糊,尽管已然不是少男。
肉亮的丝袜仿佛在向他招手,心口窝也跟跑火车似的,轰隆隆地,快炸膛了都。
想起跟妈好的内个清晨,尤其是回味搬起妈的大腿插进去——被她捋开包皮的滋味儿,他就抑制不住身体上的颤抖,又咽了口唾液。
或许因为这口唾液太响了,灵秀摇摇头,登时从沉思中醒转过来。
她猛地缩起身子,与此同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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