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书里常提盘弓错马需得小心提防,也常说二马错蹬必斩来将首级于马前。
也许此刻书香心里就是这样琢磨的,荒唐归荒唐,却半分也舍不得把搂在妈小腹上的手挪开,就把脸往灵秀身上贴了过去。
正所谓温酒斩华雄,此际,身子——更应该说是胯下长枪,也顺势顶了过去。
恍惚听到妈说了句什么,也可能是风声,酣畅又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做梦似的。
往下俯冲时,书香侧起身来又看了看,妈的耳垂晶莹透亮,他真想搂过来亲她一口。
当然,这只是设想,就好比跟妈再好一次。
一路风驰电掣,过北口进胡同,停车时灵秀没说话,身子一翩,离开座位哒哒哒地朝后就走。
看着那几若起舞中的蝴蝶打身边飞过去,书香看了看自己支棱着的裤裆,吸了吸鼻子。
支好车,他顺带也把自行车靠在了墙上,站在门前,他摸向裤衩两侧,没摸到烟,卡巴裆里却又酸又麻——跟打良乡追至梦庄有所区别,前者只是酸胀,现在,裤裆里还多了个湿,龟头也打包皮里捋出来了。
摸不清妈什么念头,也没准秋后算账,这正边打吸溜边打门口徘徊,胡同口就有人“哎”了一声。
“香儿快来。”音儿不高,调儿很急,妈在叫他,书香就跑了过去。
起身后,灵秀勉强把裙子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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