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事情败露算来也有几个月没过吃肉了,将养的这段日子,鸡巴勉强算是恢复一些状态,尽管如此,却哪还敢再去触碰霉头。
“在内哥仨那轮班住呢。”有些没话找话,同时也在向书香证明——我可没纠缠你琴娘。
“这话说的,轮谁也轮不上我说三道四。”
书香把双手插在一处,活动着自己指关节,“村里不都这样吗,儿子多轮班来,难不成还赖在这儿?”
“应该轮班应该轮。”
“早就该轮班了!”
“是是。”
心有顾忌,赵永安又是几声干笑,他不敢过多逗留,生怕被眼前这小子来几拳头,岂不自找没趣吗。
瞅着赵永安消失的背影,书香若有所思地说:“说到底应该得感激一下他呢,当初要没他咱娘俩也不会成,我?我也不可能变成男人。”
往事唏嘘,似梦似幻,其时都已印刻在他血液里了,包括呼吸,包括心跳,包括身体融合在一处的美妙——得失间总有好的一面,书香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在看向琴娘时,他笑了:“出了这么多汗,先去换件吧。”
琴娘胸前的米白色衬衣确实给汗打湿了,浸透出里面同色的奶罩,朦胧间,颤耸的奶沟若隐若现,都腻汪出一片白肉来。
“回家吧,不也还没吃饭吗。”
秀琴身子猛地一颤,在这骄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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