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在后,经厢房时,秀琴从里面给拿出一条蛇皮口袋。
“用这个垫着。”
说着,把它铺在兄弟媳妇儿的车筐里,“赶赶落落的,上回也忘给你们拿了。”
“姐,都忙半天了,你也歇会儿吧。”
看着兄弟,秀琴挥挥手,目送着他俩下坡,进了园子,往树底下一站,也不知她看哪呢,眼神发怔,连自家的汽车打院子里开出来都不知道。
屋内,书香面对着一个光头和一个撞客,闷不唧唧的,又见赵永安眼神施溜,就拱起身子猛地一咳——在赵永安目光的瞥闪中,朝地上干吐了口痰——“呸”,起身后又看了看炕里头面无表情的赵伯起,手一甩,实在是懒得从屋里跟他们再待下去了。
火辣辣的日头下,西场下的这片瓜架窸窸窣窣抖动起来,在金黄中透闪出一片绿的海洋。
站在坡前透过排树往下看,人钻进去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瓜架本就一人多高,尽管行与行之间也有间距错落,却架不住枝叶繁茂,那巴掌大的叶子看起来就像撑起的绿罗伞,一片片的相互叠加,而靠南侧又守着三角坑这块充足的水源,芦草簇拥密密麻麻,也就不怪此处地肥水美得天独厚了。
看着琴娘的背影,书香溜达着走过去,伸手在一处树枝上揪了片叶子。
“他怎撞客的?”
看似是在关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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