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狼和熊鼓溜溜的肚子,看着它俩在地上滚来滚去,杨书香哼唧了两声:“先搁这院儿吧。”
随后揣起俩馒头回到前院,给水壶灌满水就跑去了村东的地里。
逮着之后已经喂两天了,那条被拴在沟里的柴狗倒也老实下来,见来人拿来吃的,欢颠起来连夹着的尾巴都抖楞翘了。
“吃,吃饱了好长肉。”
盘算狗的分量,书香笑着,扬手把馒头掰开了扔到了它跟前。
他蹲在垄沟边上,又把绿色行军水壶里的水给它倒进狗食盆子里,看着柴狗从那狼吞虎咽,他掐了个麦穗放在鼻子上深深闻了闻。
掐开的麦粒还有些软,浆包里被挤出的白水涌出一股浓郁的麦芽味儿。
“是该换点西瓜吃了。”
心里合计,狗不也喂了,他就站起身子,踱着步朝地头的二八车走了过去。
顶着日头,杨书香顺着麦地忽悠悠地骑了出来,打徐疯子家门口经过时,他停下车,看了看那紧闭的破门板子。
墙头上依稀可辨,已经簇生出一缕缕青草秧子,连门板都显得越发苍白,这千疮百孔的门和千疮百孔的墙一样,同那三间土坯房搅合在一处,透着一股酸败和腐朽,摇摇欲坠且与周遭格格不入。
一旁驻足打量了会儿,不见动静,喊了两嗓子也没见有人应声,看样子又没在家。
这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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