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热的跑啥?”
他解释着。
自打晌午回家吃饭,基本上都是吃过饭就跑回前院,然后抱着吉他去西场上溜手,偶尔也拿起保国的内把“三八大盖”在树丛中伪装起自己,对着北头焕章家的菜园子瞄准来打发时间。
“那你还吃桑葚吗?我摘给你。”盯着柴灵秀的背身,杨书香又朝她喊了一嗓子。“都熟透了,晌午头我给你送过介吧!”
“放学回家,要不就去你姥家。”
“今个儿可能得踢会儿球。”
灵秀停下车,回眸注视过去:“踢完球直接家走,甭往乡里瞎跑饬。”
嘱托完,倾起身子朝树林深处骑去。
清风徐徐,吹拂起的霞光映照在她身上,她上身穿着一件浅绿色蝴蝶衫,下面是一条碎花长裙,脚上踩着双泡沫底的轻便凉鞋,随着车座上的翘臀扭摆,那窈窕的身影穿花蝴蝶般很快便掩入在一片葱绿之中,像无数个日日夜夜,生活似乎又回归到了平静。
然而五一旅游回来,她并未跟儿子提及过什么,不管他知不知道,起码没从她嘴上张扬出来——梦庄有户人家,因超生仓促逃窜造成流产,一家老小正要死要活地闹腾着。
至于说更琐碎的闲七杂八,算命先生都点了,那她就更没必要再跟儿子提了。
麦穗虽黄,却仍旧朝天挺头着脑袋,瞅这意思得再有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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