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答应得挺快,说正惦着出去走走,脚迈进门里话就转悠起来:“我妈说下地,我这合计跟她一起看看介呢。”
又说河滩这边守着家近,倒无所谓,西头学校那边也就这前儿能看见人,七八月时换青纱帐试试,跟荒郊野地有啥区别?
“脸蛋子嘟噜着跟上法场似的,回哥找你不就得了。”他哈哈一笑,先把保国轰跑了,而后跟这哥俩说:“家走看看介,回再待着。”
骑着车子出了门,说是去地里,其实到了村西操场边上灵秀就把车停了。
她跳下车,跑到近边田垄瞅了瞅,青苗根儿挺壮实,放眼望去,麦田齐刷刷一望无际,密实地界儿偶有一两处孵窝,倒也没什么大碍。
“走吧。”招呼着儿子回家,回去的路上又跟书香说:“你娘娘让你晚上过介。”
书香尾随在灵秀车后头正摇头晃脑吹着口哨,闻听问道:“什时候说的?”
躲过积水,他两脚一蹬,追上前又问:“上午过来的吗?”
意识到自己问得太急切,溜起眼神踅摸她脸上的变化,不免又有些做贼心虚。
坑里的水一片碧绿,落叶似船,风一吹就荡起了涟漪。
在和路上的行人打过招呼后,灵秀告诉儿子:“揍饭前儿你奶跟我说的。”
又说九点多过来的,也没说去哪,“估摸是跟你大去良乡应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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