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提脚后跟,弯腰从腿上穿着健美裤的短丝袜里掏出钱时,边搓后脑勺,边小声说:“没几根了。”
倒也规规矩矩从口袋里把烟掏出来,递了过去。
“妈你有火吗?”接过钱,又把火掏出来递到秀琴手里。
“你听妈说,别就知道玩。”秀琴捏了一根软石林,“多长点心,多跟你杨哥学学。”
焕章点头,脚搓着地:“那我去了。”
目送着儿子上车,秀琴又叮嘱了一句:“不该搭咕的别搭咕。”
随后转身走向房后身的厕所,提起裙子把健美裤脱下来,蹲在了茅坑上。
天色向晚,厕所里散落了一地树叶,一根烟下去秀琴又接了一根。
麻雀飞过来,可能是奔着不远处的马圈而去,她在墙缝里摸了摸手纸,湿哒哒的,两腿间的肉穴也是湿哒哒的。
岔开腿擦了擦,又挤出了两滴夹杂了乳白色液体的尿液,一阵失神后,她又擦了擦。
肥厚的阴唇像极了肉包子,起身提起裤子时,又看了眼上面掂着的卫生巾,圆乎乎的脸顿时臊得一片通红——她心里明白,这多半天的时间里面指不定流了多少怂呢。
圈里的马四处溜达着,毛像水洗的锃光瓦亮,正悠闲地吃着散落在地上的树叶,感觉到来人了,抬头看了看,打了个响鼻儿,复又低下头去。
昨儿这宿基本又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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