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撂下话,胳膊就给掐了一把,他哎呦一声,干脆趴在琴娘身上蠕动。
“说说,他怎吃的奶,你又怎喂的?”
黑暗中,琴娘挺了挺肩膀,被包得紧紧呼呼不说,给这么一压更喘不上气。
许加刚可不管,他错动身体使劲游动,使劲挤着蹭着:“琴娘你倒说啊,咋装听不见呢?”
揉面似的想把身下这团紧肉发出来,就勾起脚丫子追着琴娘的脚往两头分,双手则伸到她背上,交叉一抱,别的也没什大的变化,蠕动起来却更有力了。
被盘紧身子没法动弹,琴娘“啊”了几声,给连续推碓挤戳,缺氧的感觉越发难耐:“啊不行……啊……”脖子遽然半仰,不由自主挺抖起来。
许加刚“呃”了声,听到琴娘尖叫出声,他扬起身子一够,抓住灯绳“啪嗒”一下。
琴娘半张起嘴巴,啊啊中把手挡在脸上:“把啊,啊灯。”
除了有限的地界儿裸露在外,整个人犹如包好的粽子。
“为啥要关?”
看到褥子上滴落的湿痕,许加刚干脆跪起身子,左右分别搂住琴娘双腿,把泛起泡沫的鸡巴朝着她当间湿乎乎的肉屄里一送,趁热打铁再度推操起来,“咂儿怎吃的,怎给他吃的?”
低吼着,疾风骤雨气势如虹。
琴娘给这捣蒜般的推耸弄得晃来荡去,每一次深入,股沟被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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