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院子里呼来唤去,灌进堂屋时,门忽扇忽扇来回摆着。
于此,琴娘的裙口似乎也跟着摆动起来,她岔开双腿抖着,双手按在裙摆上,过程里一句话没说。
吸溜声传来,第二瓶酒已喝干,烟也早就抽完了。
琴娘的脸红得不像样子,或许酒喝得太猛了吧,毕竟两瓶差不多都是一口气吹完的。
消失了会儿,许加刚忽地又闪现出来,吧唧着嘴嘟哝:“来吧。”
站起来的过程还特意扬起嘴角舔了舔。
琴娘看了下,又迅速把头低下来,转瞬又抬起来,像是不知看哪。
许加刚光着个屁股,不管是屁股蛋还是大腿,线条多少还是有些招眼的,他咳嗽一声,指了指西屋,嘴里又嘟哝起来,没完没了的,随之身体一转,顶着个猩紫色乒乓球大摇大摆向西走去。
琴娘起身时,许加刚又转身走回来,说了句什么后就把堂屋的门掩上了,这回声音总算清晰,他说:“今儿就别走了。”
从后面拥上来搂住琴娘的腰。
堂屋的灯关了,但西屋却亮如白昼,琴娘伸手把灯关了,许加刚顺手拉开,琴娘又关,许加刚又开,几个来回过后,她似乎疲惫不堪,懒得再伸手了。
安全套还躺在地上,上面沾着水渍,有些花里胡哨。
这回许加刚没用琴娘动手,从后面直接把她裙子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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