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汤面前她来回眨动着眼睛,氤氲的香味四溢,内瓜子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这前儿?不到五一我都不敢脱厚裤子,还甭说腿,腰就先受不了。”
李萍是过来人,年轻时也有过儿媳妇的这种经历,“丝袜多薄啊,不跟没穿一样吗!”
拾起筷子夹着腐竹送到她的碗里,“你呀就是爱美。”
“昨儿给她擦身子没?”
饭后收拾,杨庭松在厨房支问了一句。
“擦了,就用那药酒过的。”
提起这话,见外面日头又挺足实,杨刚朝外走去,“我给你们泡壶茶,完事你跟我妈去泡个澡。”
李萍卜楞起手来召唤着儿子,把柜橱里的半瓶酒递给了他:“紧着去给云丽再擦擦,这里你就甭管了。”
杨庭松也说:“行啦,我跟你妈这也该回去了。”
饭后睡个午觉已然成了老两口每日每必修的事儿。
“喝完茶再走呗。”
杨刚给父亲递了根烟,“晚上就不过去吃了。”
“又出去?”
杨廷松点着了烟,看了看老伴儿,最后把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当即摇晃起脑袋:“那帮朋戚除了喝就是喝,这身子……”
“控制着呢,始终也没敢超量。”
杨刚给父亲搬了个马扎,又给母亲递了根烟。
李萍夹着烟,点着嘬了一口:“在外面应酬没法子,家里就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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