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呵呵,就知道他忙(不忙我也崩不了你)。”
戳在门外,杨刚蹲猫儿似的把耳朵贴近了门缝。
隔着帘儿缝他听会儿看会儿,眼睛似眯非眯,鼻孔微微翕合,感受着那股来自于体内和体外的双重压迫。
鸡巴半硬,马眼儿已经在这个过程溢出了润滑体液:三儿操我媳妇儿这对儿配的,不愧是小伙子——要劲儿有劲儿,要持久有持久。
在呱唧声中,杨刚的心里唠唠不断:三儿你就把心踏实住了,该怎么操就怎么操,没人敢来。
甭怕,到时候就,就内射进去,我要看你把怂射进我媳妇儿~屄里!
内心里的话音儿刚落,屋内又紧锣密鼓地唱起戏来。
“啊~使劲儿操娘……”
“啊,啊,啊啊……”
“还是不戴套,嗯啊,舒坦吧!”
“……”
“嗯啊,要不给你穿上高跟鞋?”
高跟鞋就在地上优雅地摆着呢,敞着深深的口,一旁还摆放着一双旅游鞋,齐整并排,细看的话,旅游鞋可比黑色高跟大了不少呢,然而却没有高跟鞋肚子深。
看着听着,想到接力的事时杨刚眼里又变得聚光炯亮。
他盯着侄儿湿滑溜挺的阳具在自己媳妇儿屄里出溜来出溜去的,把自己预备好的套拿了出来,鸡巴也掏了出来:三儿你使劲操,大,大要……
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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