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香扬起嘴角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娘”。
他巴巴地看着她,心里不舍,但捏紧的拳头终是松开了。
马秀琴“嗯”了一声:“去吧。”
她看着杨书香转身离开,望着孩子的背影时眼泪便再次从她那双大眼中滴淌下来:我脏了,彻底脏到家了,已经没法再像以前那样给孩子了。
是的,没法再给了——阴道里此时还潮轰轰的,她就拿出手纸伸进去抹了抹。
浓郁的腥气和潮湿的印记如此清晰——那是只有男人射进去才有的东西。
她怔怔地看着手里捏着的玩意,手一抖,黏糊的手纸就掉落下来,啪地一声砸落在这片黄土地上——硬是连个响儿都没有。
过去现在未来,总有一些东西让人难以遣怀,少年情怀无关放下。
当晚,书香告妈不回来了——在东头那边住一晚。
这下午他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琴娘的影子。
书香问自己,女人怎都这么难?!
难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却没有还手之力,这是为什么?
而当蓝布窗帘挂在窗子上,书香豁出去了——今晚就跟娘娘一被窝睡了,光着屁股睡。
他确实就是赤身裸体,他一次次起伏,一次次低吼问她爽不爽,他在她一次次紧绷的呻吟和丰满的肉体上获取了答案——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征服,更喜欢跟爱着她的男人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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