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抱着沈清荷回了房,她脖颈间的温柔气息让周竞欲罢不能。
圆桌上的茶具七零八落地倒在一边,好在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那套昂贵的茶具没被摔碎。
沈清荷仰躺在圆桌上,被解开的扣子没有扣回去,反而将她胸前的白皙坦然地暴露在外。
周竞看着沈清荷起伏的胸乳,没忍住隔着旗袍轻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别再勾我了。”
“我可没在勾你。”
她捧着周竞的脸,故作深沉。
周竞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地说:“是是是,你没勾我,是我看见你就把持不住想要发情。”
发情这个词总会出现在周竞的嘴里,沈清荷一开始总觉得周竞说话没个分寸,怎能把自己类比成畜生一般呢?
后来她沉浸在性事当中,她又觉得,人不过是看起来相对文雅的一种畜生罢了。
有的人心肠歹毒,毫无人性,而有的人只是在性事与欲望上如同畜生般直接单纯。
“你葵水是第几日了?”周竞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声音有着不同寻常的克制。
沈清荷掰着指头慢悠悠地数:“第四日了罢。”
“那快了。”
他没记错的话,女子葵水正常下大概会来个七天。
周竞亲吻了一下沈清荷的唇瓣:“乖,不折腾你了,好好歇着吧,这几日莫要到处走动,我这段时间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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