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受不住的。”沈清荷拽住了周竞藏蓝色的领带,轻声道。
他肏得那么猛,这桌子会塌的吧?
“那就再换一张桌子就是了。”周竞握住了沈清荷的脚踝,用拇指剥掉了她月白色的高跟鞋,“这么热了怎么还穿着丝袜?”
那丝袜不过薄薄一层,随便一扯便破了。
“穿着好看。”
今天这身蕾丝高开叉旗袍是她特地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单穿件旗袍她走起路来总觉得下边儿漏风不安全,干脆套了个丝袜上去,而且穿上丝袜后看起来的确顺眼些。
“呲啦——”一声,周竞迅速地撕开了沈清荷的丝袜,下身的漏风感立刻袭来。
周竞从下往上解着扣子,喑哑的声音传进了沈清荷的耳朵里:“你不穿更好看。”
沈清荷骨子里是有不服输的性格在的,她觉得自己又被周竞调戏了,于是她便想调戏回来。
藏蓝色的领带又回到了沈清荷的手里,沈清荷学他喑哑的声调,轻轻地说:“你也是。”
“清荷。”周竞忽然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嗯?”沈清荷的鼻间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你葵水可已经走了。”这话不是询问,而是警告。
葵水走了,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沈清荷轻拽了一下领带,周竞的脸在她的视野里放大,她的唇上也被周竞薄削的嘴唇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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