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邪修总坛既破,其四方八处,渐归安宁,日长夜短,不觉已是秋凉,兀那造逆的恶贼,猖狂的邪修,州发府驱之兵勇,剿而灭之,譬如热油滚白雪,碰上挨上,一发皆化作虚无,自是区平境安,涂山妖众,蛰伏若叶而待命,涂山明本还欲逗留,一日间忽皆信报,言青丘月孕期已足,临盆生子,只在旬日之内,终日夜无心饮食,只思念蜜哥哥而已,于是只得返驾陪产,临行之际,三别三顾,终是芳心难舍,便向张洛道:
“我此去或下月能归,或年底而归,哥哥留守玄州,切勿操劳过甚,其中之事,多托亲信劳之,万不能决时,可赖祖母……”
涂山明眼望张洛,情深脉脉之际,半含酸意道:“哥哥性情风流,只是对祖母……还请恭敬些。”
情话尽把,自不消说,语终启程之际,又回首道:“旁的都不担心,计都有孕,凡事且暂依她,她若向相公讨欢,须等她安了胎,站在地上缓缓的动,你与她相处时,她都是放浪惯了的,她要什么花样,相公斟酌些才给。”
自是且敛小儿女态,芳踪飒爽,去就那痴情坚贞的娘子,反留张洛兀自原地,兀自不知是歉疚还是迷惘地嘟囔道:
“啊也……我还有一对不认我的妻儿……”
兀那破邪之处,山崩而妖魔尽散,总坛内满布的血肉淋漓,却不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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