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以为计都知道了曹薛氏的事,却不想是个误会,暗叹之际,不免笑道:“娘子倒是真给我面子,想我这类男子,别人口里,一般都是在底下的。”
“咦!”
计都怒道:“哪个不开眼的敢开你的眼儿!”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娘子多心了……我既不开男子的眼儿,也不被男子开眼儿……嗨,没的倒教人倒胃口,好娘子,天色不早,我且陪你这半日一夜再去……”
于是到底放纵蹉跎一夜,趁第二日清早娇娘未醒,方才披露而去,复归赵府时,老小女眷,无不喜若极渴而见泉,一发将张洛围在当间儿,拉拉搂搂,甚无拘束,尤以梁氏最欢闹,拉着张洛便要让他开眼,问要看什么,却只巧笑不言,当着赵小姐与赵曹氏,抿嘴打起哑谜道:
“所谓开眼,只作个一语双关而已,我的儿,红头独眼的和尚再怎的有见识……呵呵,两个门儿的馒头庵,他怕也是没进过的……”
赵曹氏心知那寡妇卖弄风骚,也不动声色打起讥锋道:“独眼儿和尚性好云游,哪个洞不钻过,哪条泉没涉过,有甚新鲜的?倒是那馒头庵儿一味盼和尚,倒把个常来上香的红拂女冷落了许久了……”
梁氏冷笑道:“我却是旧庵新装修,彩头当然留给小状元,倒是姐姐,我来问你,梁山上有好山水,漕河边的馒头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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