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与我这会医术的来!”
便见水清子忙从药袋中掣出一段五尺宽,等身长的素纱,迎上前将他仔细裹了,抬着担在炕上,一面吩咐众人生火煮汤,一面将叆文小心检查一番,见众皆焦急,方徐徐道:
“无有大碍,只是应静养半个月,方能不落下病根。”
赤抚子闻言急道:“即是如此,水清兄何不快医治?”
但见水清子从容自药匣中取了一包针石金刀,裹着投在沸水里,使药敷罢伤口,便以麻肺灌入叆文口中,片刻昏将过去,又将药针刺入周身大穴,止了血固了根本元气,方才将金刀使火灼了,一面开刀刮去骨上鬼毒烂肉,一面将好肉缝在一块儿,赤抚子在一旁为他拭汗,也惊累得浑身战战,却见水清子愈发从容坚定,自水沸后三刻起,至火堆炭星点点,方撂下刀,与叆文换了素纱,方才长吁一气道:
“我医术有亏,不能比医仙药王,施刀用针,实实笨拙,仅堪堪保住他的命而已。”
众皆称“善先生”,齐念药王医仙之名不止,方见叆文咳出血来,悠悠醒转之际,又昏过去,将手向他鼻上去探,微弱进出,倒还算沉稳,遂都放下心来,涂山珠同赤抚子守夜,水清子守在叆文身旁,铁圈儿去拾燃火草木,独张洛呆坐出神不语,过了一夜,相安无事,念及叆文重伤,各自商量,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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