叆文闻言喜道:“如是还等甚么?杀了他,此间事了。”
张洛不快,便见赤抚子抚髯道:“非易,非易,此中之势,乃紫车太岁与城中魇镇互为形势,城中邪阵与清玄子互为形势,还应依张师兄之计谋行事。”
便见那一路分兵之纸鹤,一路捕鬼邪之纸鹤早已悄然满布城中,方才之四路兵马,皆是佯攻,独一早儿便散开的两路才是实招,那二路纸鹤散在城中各处藏了,四路纸鹤,竟能打得恶鬼昏睡,亦是意外之喜,张洛以二路纸鹤遍察城中各处景象,不免叹息不止,问及究竟,便同众道:
“不瞒诸公,此城中作乱者乃我岳外婆之姘头,我此行一为除恶,二为掩丑,方才欲以纸鹤寻着曹府,却不想寻着牌坊,竟不得入内,我岳外公本就体弱,此一番真不知其安危……”
赤抚子沉吟半晌道:“我观其形势,曹府乃城中邪阵之阵眼,破之大事可成,然紫车太岁于其周围逡巡不止,若想破阵,殊为艰困。”
叆文便道:“不如先将紫车太岁杀了再破阵!”
张洛摇头道:“叆文兄此言不无道理,然而清玄子其人狡诈无比,焉知那紫车太岁不是诱敌之计?又怎知他不会‘黄雀在后’?”
众正自盘算,却听涂山珠道:“如此逡巡,恐大误战机!我意乘胜先取紫车太岁,再破敌阵,诸弟兄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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