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曹氏听闻“纳妾”二字,心下一动,令她起来,方复责道:“你好没出息!招女婿进门,反许他纳妾,真真反了教了!我把话明白告诉你,他若自外头纳了妾,我可要打你啊……”
赵小姐小声嘟囔道:“自己裤裆都管不好,反来管我……”
“你说谁?”
“没有没有……”
赵小姐恭敬道:“我是说他自己裤裆都管不好,反来叫我管?堵不如疏,随他便是。”
“那也不行。”
赵曹氏遂语重心长道:“你祖父祖母,外公外婆,皆从一而终,你父……哎……也怪我不争气,没生个儿子,如此,我便更希望你能和他结千年之好,你既忠贞,他也该忠贞……可退一万步讲,他若真纳妾,你也该将权柄握在手里,方能不受气。”
赵小姐笑道:“没事,我气性小,肚子窄,他只要夜夜留半个时辰与我,不交欢也是好的。”
赵曹氏白了赵小姐一眼,无奈笑道:“你呀……倒像你大伯小姑了……娘责你是为你好,哎……终究是我作坏人恶丈母,给你两个小夫妻搭桥……好了,我这就和他说去……对了,你说你没偷人,何以为证?”
赵小姐思虑道:“这事总是证有易,证无难……有了,烦请娘亲俯耳过来……如此,妈妈可叫他晚上来探一探宽窄长短,偷人总是偷长不偷短,偷粗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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