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甚么事?家也不见你常回来住,你丈人病重也不见你相顾,倒把个身子累消瘦了,真真现世……你要是在外头也养了人,休怪我去闹!闹得恼了,我便……”
张洛闻言,忙笑止道:“哪里有什么人?大过年的,娘子大人莫要动不吉利念头,仔细着孬应了,至于什么事,我不能与您讲,到时自明。”
那妇人见四下无人,动情执了他手,复叹气道:“你干什么我不管,只是你这厢瘦了不少,须知如今系着身家,自不比你浪荡江湖之时,你身上瘦一分,我这心里真不知道有多疼……”
说着便见那妇人频频以帕拭目,张洛见状正要劝慰,却见她反逞起娇蛮,咄咄任性道:“我正要禁你的足,你是我的儿女不是?是便要受我的辖制,你这几日不许出去,饮食皆由我来与你调理,待你胖个五六斤,我再考虑放你。”
张洛闻言,心下暗喜,亦无奈道:“这岳母娇蛮!刁也是真,娇也是真,疼呵起人来,也不见有多温柔,倒是个外刚内柔,与梁奴奴反了,饶是如此,有个女人牵挂着,不可谓不令人开心。”
遂笑着搂住赵曹氏道:“我的妈!我的妈!家里水田不浇灌,蹦出母蝲蝲蛄来咬人!”
赵曹氏遂逞娇怒,推开张洛道:“我是蝲蝲蛄,谁是那聒噪的小知了?搂搂捏捏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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