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豆子要飞了!亲爹爹!我要爽去了!我要爽丢了!……”
赵曹氏穴渴,许多天未尝过高潮滋味儿,鸡巴虽假,到底差强使用,抽插还不到半个时辰,竟与梁氏一块来了泻意,跪乳羔羊,腰塌臀翘,一对大奶,奶头儿晃悠悠在床上直蹭,波涛汹涌,直叫梁氏自后使大力干得奶子乱甩,一对倒垂玉钟,肉儿“啪啪”乱撞,两座高耸臀峰,软肌震震波摇,那渴妇叫梁氏弄得失神,顾不上许多,只知大喊道:
“洛儿!我的洛儿!季儿的屄受不了你干了!季儿要去了!呜呜呜呜!……”
“相公,我的小相公呀!……”
赵曹氏似到了个要紧要松的去处,浑身上下,一齐绷若引弦之弓,梁氏亦如进了个要去要留的关节,周身好肉,囫囵颤似鸣商之琴,一个猛撞,便见梁氏似男子泄了般挺直腰身,一下横冲,直叫赵曹氏如病里大摆样抖若筛糠,两下里来了舒服,终消磨得阴火泻去,双双倒在炕上,任下体泡沫糊作黏糊一疙一团,绵丝丝泛着香腻的泡沫,扯着黏丝儿,直给那双头玉龙假鸡巴也糊了一层淫靡余韵的糖霜。
“哎……”
日过天短,良久间双双醒转,便见赵曹氏靠在梁氏怀里,一面轻叹,一面道:“妹妹,你和他……”
“怎么?”
“哎,还是不说了……”
梁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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