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张洛不快道:“男娼暗门罢了,有何奇?”
便见梁氏笑道:“对也不对,自此处营建始,初用作通判夫人笼络贵妇,授受男色之处,通判升迁之后,此处便作不老实的豪商上门女子寻欢作乐之处,酒色财气之所,世间事,离不开此,但又大多似是而非。”
那少年复不快道:“你既是此处上上宾,可曾狎过此处男妓吗?”
那妇人叹气道:“岂不闻遍身绫罗者,不是养蚕人?我虽在此处应酬过不少贵妇,却也只敢侍候,不敢造次而已,而且……”
言及此,便听梁氏半晌不语,那少年便问道:“而且甚么?”
那妇人落寞道:“这里的男妓,有的是市井流氓混混,我厌恶他们的嘴脸,就说那打琉璃灯笼,引我们来的小厮吧,他自来之前,便是玄州城里有一号的小混混烂赌鬼,把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赌与人家了,后来卖身入的此处,偏还靠着一张嘴,讨得不少不知情的欢欣……有的是被拐卖来的孩子,我虽爱少年,却也不忍对那些命苦的孩子下手……亲亲,自见你前,我也算见识过,可有了你,我便只爱你,你虽嘴巧,倒也赤诚,此处真情,望君珍谅其可贵……”
梁氏言罢,落寞倚在张洛怀里道:“你今来此处,见了些男子便要吃醋,可你与碧瑜儿终日欢好,一墙之隔,又怎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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