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及此,便去打量那妇人神色,便略略放心道:“嗯……许是我多心了,只是不知她卖得甚么关子。”
那二丫鬟下车,左右扶住梁氏,便到门前,一轻二重,复三轻拍了拍门,便见那小门上开了个小口,复有人自那小口中探出言道:
“叶底。”
那妇人回道:“梦中。”
又听里面问道:
“蓬莱?”
便听那妇人言道:“花岛,扶桑。”
复听里面恭敬道:“梁夫人,此行是欲叶底眠花,还是折柳而来?”
那妇人闻言笑道:“我没有拈惹野花卑草的嗜好,只与我备间上房便是。”
那里面人道了声“稍等”,半晌方才开门,朱门大开,便见别有洞天。
兀那玄州城里寸土寸金,却见那朱门里,方圆周容,植兰栽花,立室树楼,挖池流水,环绕中庭,石桥素雅,捧举雅榭,长亭陆离,弦乐隐声,又见一小厮扑粉化面,手捻琉璃灯笼站在门前,笑面谄媚,举止卑微,并两列油头少年少女,衣着浮艳,持红灯笼,恭敬侍候两侧。
张洛见此情形去处,心下亦奇亦醋,便在心下暗道:
“端的是个别有洞天,金屋藏娇的宽敞去处,怕是这骚妇人经常来光顾,这接引的小厮俏得让人讨厌,端的让人恼火。”
心念及此,那少年便觉十分不快,却见那小厮迎在面上,万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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