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娘相就,吃了半晌,便见那熟妇扒住假山,撅起月盘般熟腚肥臀,又看这少年扶住杨柳,扛住玉柱般长腿美肉,蓬门分红户,幽径现清泉,一条玉龙按捺不住,噗嗤无礼客,哎呦熟娘声,便见红亮亮的头儿撑开小眼儿,呲溜溜地入着费劲,复听那熟妇略带着哭腔讨饶道:
“郎君,我那牝户许久没经你那大玩意儿了,你慢些,奴儿疼也~”
那少年郎闻言,却无怜香惜玉之情,只道了句“奴奴少忍,待此狼夯身躯揎上一揎,这便快活也。”便拧腰挺胯,放开怀抱,将将环住那肉树似的大腿,扶着肥腚,噗嗤噗嗤日将去,没出百数,便见那熟妇汗如雨下,未进六寸,只瞧那肥户汁水淋漓。
玉泉浇灌,沁得柳下地土沃虫肥,老蚌开壳,激得石边妇连声哭叫。
“哎哟……哎哟……你这么操……却是要把奴家的魂儿也夯出来了……哎哟……好爹爹……哎哟……好老公……慢着些……慢慢玩你的奴儿来……”
但听那四九熟妇一会儿叫那少年作相公,一会儿呼那小儿叫爹爹,淫语浪声,能羞得老婊子满脸通红,浪腰好屄,可榨得铁道学精关大开。
那少年吃了爽,腰上便起蛮力,一边使小石头蛋子似的人种袋儿拍那肥户,一边越战越勇,扶不住身子,便索性把身子压在那熟妇身上,舒声呻吟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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