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便一面笑,一面送那丫鬟出了别院,眼见那丫鬟缓步走远,便不耽搁,径向赵曹氏处回事。
那少年不用人引,自到了赵曹氏之处,未及禀告回事,便见几个小丫鬟围在院外罚跪,又听几声脆响,几声叱骂,又见几个仆人自屋里抬出一面碎镜子来。
张洛见状,便把屋内究竟,猜出大半,唤来总管的丫头屏退一干人等,并入内禀了事,复等了半晌,便叫了入内回事。
待张洛进了堂屋,便见身侧卧室门户大开,贴身丫头缠袖执帚,正扫那满地泼星般碎银,又见那刁美人倚靠在妆台边,兀自拨弄着半倾妆奁,断珠碎玉,骨碌碌地滚了满台遍地,再看那岳母,乌瀑垂地,不梳不妆,周身衣物,半染胭脂,香腻之气,溢了满屋。
“看此情形,我那岳母是叫体内阴火烧得挨不住,形容销磨,又在镜里见了面容,惊怒心焦之下,遂打了镜子,抚倒妆奁,如此举止,倒有些叫人心疼。”
那姑爷见赵曹氏心神稍定,肝火初息,方才出言禀道:
“拜见大人,小子于前日出游,现已归矣。”
那岳母闻言,端的没好颜色道:“出去撒野,倒记得回来应付我,我倒要夸你声好了。”
“本正要与那刁美人看那碧玉凤凰,讨得欢喜,此番却没来由挨那刁妇阴阳,想与那修罗女交恶之时,尚且不曾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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