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姐姐~”那美妇羞赧,似无言承认了。
“哎,他多大?多高?”赵曹氏欣喜到:“他又是何等样人哩?”
“他呀……”梁氏羞赧到:“七尺高下,刚成性能婚,是个少年人哩……”
“哟!”赵曹氏大惊大喜到:“你个浪奴儿,真的老牛吃嫩草啦?”
“与其说老牛吃嫩草,不如说小马载大车哩~”梁氏笑到:“我们两下里情爱和谐,欢合甚适,正像鱼水之欢,琴瑟和谐哩~”
“哟哟哟……”赵曹氏一副大姊调侃小妹模样,欢喜里带着羡慕嫉妒:“他是个何样男子哩?”
“大。”梁氏回话,脸早羞红了。
“哦呀!我问的是他的相貌哩!”赵曹氏巧笑,一边用手比划到:“这么大?”
“这么大。”
梁氏手上一比,把赵曹氏吓了一跳:“人的那玩意儿顶多五六寸吧,你的情儿怎么和驴马一般,许是你久旷深闺,里头合住,遇到男子打开,错认了长短大小吧?”
“没哩,奴家这恐怕都是比得小了。”梁氏羞到。
“哎哟哎呦!姐妹好运气呀!恭喜恭喜!只是不知那少年相公姓甚名谁?”
那梁氏正欲开口口,张洛便捻着六根糖葫芦打院门外大步而来。
“岳母大人,小婿带糖葫芦来也!”
张洛进门,正瞧见赵曹氏坐在梁氏怀里,神情暧昧,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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