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渴妇思念间便动了情,呼吸梗粗重起来,耳听得梁氏在一旁嗤嗤巧笑,回过神来时,梁氏的巧手便快顺着绸衣伸到自己的光奶子上了,赵曹氏便自知失态,“啪”地轻拍梁氏玉手,急忙把书翻到下一页。
及见那下一页,一尽态极妍,丰腴无比,奶如玉瓜,臀若满月的中年妇人着薄纱衣赤脚,两个奶头若隐若现地翘起,将那纱袍支出两点,好似两颗樱桃一般,那中年妇人瞪目张口,以手微掩檀口,似叫那根儿粉粗鸡鸡儿吓住,又似见儿粗壮惊喜,那儿郎见母到来,忙以手上娘亵裤掩住下体,却仍见个高高的东西若隐若现地支起,粉枪头儿挑着亵裤,好似扯旗一般,下有题记:
母闻异样声,仓皇起绣床。来至儿榻前,见儿正撸枪。美母口中惊,却因见儿长,儿大若棒槌,远比他爹棒。
“咦!这骚妇见了儿子的鸡鸡儿,倒要和老公的比了,真是个骚娘哩~”赵曹氏见那美妇形象,不自觉便把自己带入,若也能遇上个少年“大男子”,及见着那直挺挺乱卜愣的真身儿,恐怕也会如这美妇般惊讶吧。
“这有甚的,天底下哪个女人不爱大棒哩?”梁氏一边翻书,就势用臂环搂住赵曹氏,赵曹氏却不在意,神儿早已让书勾上了。
那美妇却未有责怪之意,反倒坐在那少年身边,把个遮掩鸡鸡儿的亵裤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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