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事情,怎不先说?”
“上午我与爹说了,爹许了的不是?”
温企良起先默不作声,然后苦笑,长叹一声:“造孽。”
他将小铃扶起来,对她道:“事已至此,还能何说由,你和夏儿都受委屈了。”
小铃反握住温企良的双手,急道:“为了夏儿姐,乞爹做主,赶将琉璃回去罢!”
温企良瞧了眼房门,对她点点头,答道:“不,小铃,你明日开我床下箱笼,取一半细软给姜妈,让她回泰县寻伍老丈去。”
“爹!如何不听铃儿说的!”
“爹有分寸,小铃,且问你,是否还以我温企良为父?”
“是,夏儿姐出嫁后,小铃侍奉爹一辈子。”
“有这话便好。”
转眼十月,温企良紧着琉璃和老冯连日没来,辞了主管伙计,收拾药房仓库一空,将药材器具,连衣服财物书籍杂货装了七八个箱子,唤小铃看着,一齐让工人送到城南码头去了。
这日温企良身着一件皂沿边白布道服,头戴一顶网巾,从正屋一路走到外头铺子里。
他将药铺门关得严严实实,在里头翻检药柜,乍一眼留意到前柜台的一脚压着一本书,他蹲下身拿出来一瞧,是本《大诰》,于是丢回了柜台底下。
他挨个打开药柜的抽屉,当开到贴着“青棠”小签的小屉时,他拿了一片出来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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