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举起短至指头长度的粉笔头,停在空中,迟疑了很久。她张开嘴,露出里头的白色牙齿,然后抿起嘴,双眉微蹙,眼珠左右微动。
她开口了:“你一点都不懂他,冯老师。”
说完,她将在“穿裙子的女人”上打了“叉”。
“孟鹤,你现在还是处女吗?”冯老师站起来,仿佛是想要抓住一线生机般,迫切地问道。
“是不是处女重要吗?”女孩低头看着墙角,冷冰冰地反问,“这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吗?”
“重要,也不重要,你的第一次是和你爸爸吗?”
女孩变得一动不动,如同一座美好的雕像,又像是从空气中隐去一样。
“孟鹤!告诉我好吗?”
女孩闻声,缓缓地动了,在“蝴蝶”上打了个“叉”。
“对不起孟鹤,我太心急了,我……我太害怕了。”
冯老师把手摁在脑门上,另一只手撑着课桌。
“考试前,我和你爸聊过…争吵过,他……他说你不能没有他……他是你的精神依靠。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好像是把你当作物品一样,永远都不打算撒手。”
女孩转身回来,眼中是冬雪般的澄净,眼圈却像火一样红,她说:“老师,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那么说。你以为我是无辜的那个吗?”
“他……在自毁?把责任全都揽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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