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达令,还生气呢?”孟企一手抵着春联的顶部,伸出另一只手朝蹲在自己身下的小鹤摸去。
女孩一脸不悦地躲开他的手,默默地剪下一段 20cm 长的透明胶带,固定住了春联的下端。
“你误会我了。”孟企继续说。
小鹤又剪下一样长的一段胶带,递给男人,说:“你就是想离开我。”
“爸向你解释过啦,我那是在唱白脸。”孟企抬头将春联上端粘紧。
“你就是想惹冯老师生气,好让她拆散我们。”孟鹤把整个胶带卷塞他手里,扭头,叉手,气嘟嘟地闭着眼。
“她不会拆散我们的,她也不会去报警,爸一开始就知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孟企扯出长长一条胶带,固定住春联的一侧,他的眼神有些失焦,将胶带贴歪了一点。
“冯老师是个好老师。”他回答。
“你就不怕我一紧张害怕全都说出去了……”她抬头,满目忧伤地看着站在高处的男人。
“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我相信你,正如她也相信你。”
“我真的害怕,爸。”女孩深深地皱起眉头。
孟企满脸痛心,她的孤单,她的无助,她的眼泪,都从何而来?她还要撒多少谎才能补满她与这个世界的空隙?
男人蹲下来,抚平她的眉间,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们已经分不开了,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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