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被称为永恒樱,不存在所谓花期,即将刹那永恒,美是美极却完全亵渎了樱花的花语与寓意,指挥官说自己与樱有关,这是当然的,作为重樱的表率,怎会与樱无关呢?
少女想着,却看到了盛樱后暗藏的蓓蕾,踏着腐败花泥,思绪在樱瓣飘落间变得零碎。
“指挥官…你在哪?”
[为何捣碎我的世界却又弃我于不顾…]
能代的指挥官,丢下她已经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说的是以出差的名义,在那之前,坏心的男人对女孩的欺凌调教几乎是一刻未停,性爱搔痒包括但不止限于此的催眠暗示、药物改造,使少女在淫落的深渊中一步步身心倶服。
回到他与他的房间,映入少女眼帘便是那件蓝色高开衩镶着雪花纹的旗袍,撕烂的地方被修补齐整,少女不会忘记,自己就是穿着这一身在那个雪夜里丢了自己的清白,指挥官也不会忘记在那个新春的花炮声中将女孩变成只属于他的女人……那往后的日子,在指挥官的要求下能代也曾数次穿起这一身服饰,每到那种时刻,娇雅稚嫩的少女就不得不回味那夜的苦痛与酸涩酥麻,承受兴奋异常的巨根澎湃的鞭挞冲撞,那副抗拒抵抗不得的低哀悲愤逐步转化为痛快的情欲,也正是男人所陶醉的。
即使能代痛恨耻于这一切,她也不敢把这件衣服毁掉,更何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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