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牙刷在品味完脚趾后,继续兴致勃勃地在光滑赤粉的足弓里转动,旋出许许多多不争气的颤音吟笑。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是能代没有考虑好~是能代的问题呀呜呜呜…痒死我惹…受不了啦…”
继续,刷子美美的滑擦过多肉多汁的足掌,啃噬侵犯那大拇指下鼓胀充血许久的拇指球。
工具用厌了,还是觉得用手指能更显亲密些,便返璞归真,回归到最原始手指抓挠,戳戳翻翻。
“呜哇…嘻哈哈哈~能代承认啦~什么都说…能代是超级敏感没用的抖m…喜欢被主人按在身下被肉棒侵犯到昏…~生的好看小脚脚也只是为了取悦主人…最怕痒最敏感了,不禁搔不禁挠…可是又觉得舒服~~一舔脚趾身体就酥着流水…能代是下作的抖m呢~是不成器的堕落的女孩”
“以后还会反抗吗?主人想要了该怎么办?”
“不会了惹…呼哈…嘻~主人想要的话~就嘬着能代的脚指头,将能代的小穴儿填满满吧~抵抗什么的……再也不会…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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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的双腿,腿心向下滴淌着的春水爱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解开能代手上的束缚把她从浴缸拉起来时,脑袋瓜里嗡的闪出这么一句诗,我的少女眼中,紫绀色瞳仁深处能看到初夜种下的小小淫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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