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约莫四十开外、虬髯倒竖如戟,一身古铜色肌肉的汉子,悄悄摸至此间偷婢子,与一名姿色平庸身段骄人的少女胡天胡地,惊动隔邻的婢女,正逢打着灯笼下轮值的幼婢回房,鹿希色阻之不及,遂对虬髯汉子出手,打的是先除首恶的主意。
那人未携兵刃,以一敌三还支持了近二十招,鹿储二人各挨一拳一脚,储之沁更险被夺了佩剑去,所幸未能得手,否则未必能拾夺得下,足见虬髯汉子的本领。
应风色甩去锋刃上弹滚的血珠,就着月光一端详,忽失声道:“这人是……我见过他!”鹿希色翻越窗台回房里,蹙眉道:“在哪?什么时候?”
“在驿馆,今儿早上。”应风色喃喃道:“他叫……叫什么来着?是了,叫过雨山,外号我不记得了。是央土有名的刀客。”
过雨山是大清河派近年崛起的青壮好手,与林江磬、戴禅关、方病酒等三人合称“冷月四刀”,声动平望,颇友巨贾王公,且京中诸多骚人墨客相酬唱,现身驿馆之时也是博得最多采声、风采照人的一行。
若教过雨山衣着齐整,手持钢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冷月四刀和韩雪色一样,此时都该在龙庭山下的驿馆。羽羊神移他们来此,意欲何为?又与此轮的目标有什么关系?
蓦地远处火光蠋天,似是庄园另一头出了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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