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梦,不可能是真的,应风色忍不住想。女郎湿热喷香的吐息,以及眯如眉月、从中直欲溢出盈波的如丝媚眼,让”烟视媚行“四个字另有新解。她是不是故意声东击西,其实正准备阉了我?
果然鹿希色一把攫住男儿的阳物。即使隔着裤布,那丝滑的肌肤触感仍教他不争气地硬了个热火朝天,隐隐弹动着。
“你骗我,我不欢喜,但你骗我是因为怕我生气、怕失去我,我很欢喜。近日你肏我时心不在焉,我不欢喜,但你是因为心中有愧,我很欢喜。“鹿希色眯眼凝着他,一侧秀发披覆俏脸,几乎盖住左眼。独处时她总喜欢这样,偶尔男儿爱怜横溢地拨开发丝,想好好欣赏她秀丽的眼眸,都会被玉手一把拍开。
“我用不着你保证只爱我、不再犯、不说谎,我知道你爱不爱我,是不是最爱我,我会亲自确认,自己绝不会欺骗自己。至于承诺,世上意外太多,你又不是神仙,做不到的事多了去,保证毫无意义。等你亏负到我不能承受之时,我自然会离开。”
鹿希色把手深入裤头,握住了滚烫弯翘的肉棒。
“现在,你得弥补我,让我好生确认,在这世上你是不是最爱我,值不值得我再这般爱你。”
他俩干足两天两夜,应风色觉得连灵魂似都被掏空了,什么也没剩下,此后他便少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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