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前,府医再来请脉,说玉娘这段日子将养得不错,胎象已比先前稳了许多。
这句话才落下,沈昭便看见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待府医走后,玉娘便挪到他身边,唤了一声:“阿昭。”
沈昭没有抬头:“不成。”
玉娘一怔:“我还没有说呢。”
“你想说什么,我大约猜得到。”
玉娘抿了抿唇:“府医方才都说胎象已经稳了。”
“所以?”
“所以……”她试探道,“我是不是可以去骑一骑马?”
沈昭终于抬眼看她:“不可以。”
“我不会乱跑。”玉娘立刻道,“只在平地上慢慢走几步。”
“不可以。”
“那你替我牵着。”
沈昭仍旧没有松口。
玉娘见状,索性往他身边又挪近了一些。她突然悠悠叹了口气:“上次骑宴,我看你在场上策马,便忽然想起了布丽塔。”
她说得缓慢,眉眼间还真带出几分怀念来。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它如今怎么样了。”
沈昭目光微顿。
那是他们当年一同挑中的小马,也是她生平第一匹真正属于自己的马。
隔了这么久,难为她还记得。
心口那点原本绷紧的坚持,悄无声息地软下去几分。
玉娘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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