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微微一怔。
那只手却仍停在她肩头,没有立刻松开。
阿厮兰怕她太过伤怀,上前宽慰道:“郡主不必难过。布丽塔虽已不能再载人,身子倒还算康健,平日一直有人悉心照料。”
他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马厩:“它从前还生过一匹小母马,性情也随它,很是温顺。世子昨日已经让人来看过了。”
玉娘闻言,偏头看向沈昭。
这个距离太近,她一抬眼,便几乎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
沈昭这才松开她,神色如常,只朝她伸出手:“走吧。”
不远处,一匹青灰色的小母马已经套好了鞍。
沈昭先扶玉娘上了马。
小马果然性情温驯,踩着铺满枯草的河滩缓步向前。沈昭牵着缰绳走在一侧,始终落后马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鞍边。
玉娘起初还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风从雪岭间吹来,掠过金黄的草浪。她低头看着沈昭握住缰绳的手,若有所思。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给自己牵过马。
那时她还太小,坐在布丽塔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沈昭便走在马前,时不时回头看她。
“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哪怕后来许多旧事都在漫长的年月里渐渐褪色,唯独这一句话,她始终记得。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沈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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