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都是照着自己来的。
此刻她正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皱眉,吞到吸气,吞到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认知几乎叫他发疯。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夜风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有浇灭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前液,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帐中那个艰难扭动的人影上,手腕开始缓缓动作。
帐中的她终于将那根器物吞到了底。
粗重的喘息从帷帐深处传出来,混着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腿完全打开了,膝弯挂在锦褥两侧,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自己手中。
她握着底座的弯弧,开始试探着抽送。先是极慢的,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再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抖。
然后她找到了某个角度。
茎身微微上翘的那个弧度,在推进去的时候恰好碾过内壁上方某一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叫唤。那声音又软又甜,尾音高高扬起,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开始下意识地加快速度。
那只握着底座的手腕翻飞起来,那根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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