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点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腿,那团裸露的酥胸,她绯红的脸、潮湿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入亵裤、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后来,他便起了身。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他没有走正门。
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于是沈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沈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他本该转身离开。
他很清楚。
可他还是抬了手。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可也就片刻。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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