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河道总务署里,正三品河道总管王通海睡得正沉。
屋里灯早熄了,窗外夜风吹得纸窗簌簌响。
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通海被惊得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皱眉:“谁?”
门外一个值房的小吏压着声音:“大人,外头有锦衣卫来,说是要紧公事。”
王通海心里一动,脸色就沉了几分。半晌,他抬手:“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夜风灌进来,打得灯芯一晃。
那小吏低头,两只手把一块玄色腰牌捧上去:“大人,他们说,是安远侯亲发的令。”
安远侯?
王同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顿。
腰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六个字。
他抬起头,嗓子发乾道:“人呢?”
“在院里等候。”
王通海心口一阵烦闷,慢慢把腰牌搁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他说了什么?”
小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说……『这几天,通州的船一只也不许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通海看着桌上的腰牌,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说道:“去,照他说的办。”
小吏一怔:“大人,这……”
王通海抬眼看他一眼,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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