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方在旁,神色不变:“再认一遍。”
“是……”
值事嗓子沙哑,又被人押着在那一群人前来回查认。
就这样,来来回回足足认了三遍,码头上站着的两百余人被他一张张看过,最后他还是跪下,额头冒汗,声音颤着:“侯爷,真的没有。”
陆云脸色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点点头,看向王通海,声音不急不缓:“王总管,从今日起,这些人一律不得擅自离开河道总务署。”
王通海心头一紧,低头拱手:“是,下官领命。”
他抬起头,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侯爷……不知所寻何人?若下官能帮上,愿效力。”
陆云眼皮微抬,目光落在他脸上,没立刻回话,只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眯起眼,声音平静:“王总管,不知你可听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
话音落下,河风吹来,码头一片安静。
王通海脸色瞬间变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过了片刻,他才赶紧低头,颤声道:“是下官唐突,是下官该死。”
说完,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陆云没再看他,转过头,看向许伯言,语气平淡:“许千户,这几天要辛苦你。让千户所的兄弟们轮班守河,若是看见船只,先拘下,立刻来禀。”
许伯言抱拳,声音干脆:“是!”
说完,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