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变得疼痛,连羞都羞不过来,只剩下死寂般的窒息。
李灵素眉眼低垂,乳沟间那只茶盏微微一颤,几欲滑落。
她不是没料到父亲会低头,可没料到——是这般卑贱。
“若不收便打死?”她听得清清楚楚。
一滴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胸口,茶水未凉,心已冷透。
可偏偏,那冷意中竟还夹着一丝……隐隐的酥麻。
周妍儿扑通一声跪趴下去,泪水早已决堤,唇齿间塞满了哽咽。
她咬着唇,低声哭着:“爹……爹你怎能……”
可那句质问刚出口,就被自己噎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若是多嘴,爹可能真的会……把她打死。
她只能哭,哭得像个被卖的童养媳。
孙桃夭却没有哭,也没有怒。
她只是静静地跪着,微微仰着头,眼底那抹迷光越来越深。
当父亲说出“调教、羞辱、蹂躏”那几个字时,她的耳廓竟微微泛红,蜜缝深处有细汗沁出,裙摆悄悄一湿。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敢深想。
只觉得腿根有些发软,背脊却越来越直,像是在等着……等着别人来调教,蹂躏她。
陆云轻轻一笑,笑道:
“杂家若是收了,怕你们几个……回去没脸见你们列祖列宗罢?”
“不会!断不会!若是在下列祖列宗泉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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