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兴奋,纯粹是摩擦——阴茎头不断蹭到内裤布料,每一次步伐都等于一次极轻极轻的撸动。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瓷白的肉柱翘起来一个角度,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包。
她用手肘压住下腹,假装肚子疼,蹲下来。
体育老师问她怎么了。她说来月经。老师说那去保健室躺着。
她在保健室躺了一整个下午。
保健老师不在,只有她和那张硬板床。
半硬的鸡巴在空无一人的保健室里慢慢变软,她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第一次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东西能不能切掉。
切掉是不可能的。
她用指甲扣过阴茎根部。
扣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但那根东西还在那里,连晃都没晃。
她试着握紧它往外扯——刚扯一下,剧烈的撕裂痛从耻骨深处炸开,疼得她眼睛发黑。
不是鸡巴疼,是耻骨里面的筋疼,像有人用镊子夹住她身体最深处的某条韧带使劲拧。
她松手之后疼痛持续了很久,而鸡巴完好无损。
它不是粘上去的。
不是寄生上去的。
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耻骨上的皮肤直接过渡到阴茎根部的皮肤,中间没有接缝,没有疤痕,没有任何后天附加的痕迹。
它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放学后她回到家,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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