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蜷在耻毛丛里,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只在顶端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肉。
阴囊松松垮垮地垂着,两个睾丸安静地坠在里面,不再像射精前那样紧贴着阴茎根部。
软了之后它依然很大。
从耻骨根部到龟头顶端,即便完全软趴趴的,长度也超过了她摊开的手掌。
粗度还是比她的胳膊细不了多少,卧在那里的时候把大腿内侧的嫩肉压出两道凹痕。
她用指尖推开粘在脸上的头发,坐起来。
锁骨上窝里的精液已经干了,绷成一层薄薄的硬壳,每次脖子转动都会噼啪裂开。
胸口的布料硬邦邦的,被精液浆过的睡衣领口翘起来一块。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根软趴趴的肉茎。
它弹了弹。像一条被戳中肚子的毛虫,懒洋洋地晃了一下又落回去,包皮裹着的龟头从里面露出一小截,然后又缩回去。
神奇。
这个词跳进她脑子里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诞。
但确实很神奇。
十几分钟前它还是根青筋暴起的钢铁肉柱,对着天花板射了七八股精液。
现在软成这样,瓷白光滑,安静乖巧,摸上去的触感像隔水蒸过的年糕团——温热,柔韧,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纹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它。
赶紧摇头。她把被子整个掀开,光着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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