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有器官,没有伤疤,没有早上那条缠在小腹上的胶带,也没有刚才在教室里弯下腰用纸巾擦大腿时从那根东西里流出来的、落在椅子面上的液体。
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雾气的另一侧。像一个人,又像什么都没剩下。
她在花洒下面站了很久。
热水把肩膀和后颈冲得发红,手指被水泡出了细小的褶皱。
洗澡的声音——水声、管道里的轰鸣声、水珠打在塑料浴帘上的啪嗒声——把其他所有声音都盖住了。
听不见隔壁房间的电视,听不见楼上的脚步声,也听不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一声很轻的、被水声淹没的闷哼。
她挤了两泵沐浴露。
透明的啫喱状液体在掌心被搓开,泡沫很薄,有芦荟的味道。
她用手掌把那层泡沫抹在胸口、小腹、大腿——手指在碰到两腿之间的位置时刻意快了半拍,没停顿,也没犹豫到让自己有时间多想。
从阴阜上方滑过去,手掌压着泡沫迅速擦过那片区域,然后冲洗掉。
关上水龙头。世界突然变安静了,只有地漏里水流的咕噜声和她滴水的头发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她从浴帘杆上拽下浴巾裹住自己。浴巾是淡粉色的,边缘磨得起了一圈细小的毛球。然后她走到洗手池前,镜子里还全是雾。
她就站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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