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像是一把灰白色的刀,割开了昨夜残留的旖旎与尴尬。
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林雨薇不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听得人心烦意乱。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那场丢盔弃甲的性爱像是一块发霉的石头压在胸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那东西此刻蔫头耷脑地缩着,毫无生气,仿佛在嘲笑主人昨晚对着警花老婆意淫亲妈的变态行径。
“醒了?桌上有牛奶。”
雨薇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衣服。
简单的白衬衫扎进深蓝色的警裤里,腰带勒出一截惊心动魄的细腰,黑色的枪套绑在胯部,那一身干练的英气瞬间就把昨晚那个赤裸、紧致、带着新娘羞涩的女人掩盖了下去。
她看起来若无其事,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微妙的疏离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给我一个早安吻,而是低头整理着手中的文件袋,眼神有些闪躲。
“队里发消息了,紧急集合。”她看了看表,语气公事公办,“那个案子有些眉目了,雷队发火了,让我们四十分钟内必须到。”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挫败感,翻身下床:“知道了。”
去警局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车载广播里喋喋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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