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处,我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
我冲出会议室,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办公楼的最顶层。
那里是局领导的办公区,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我站在那扇深红色的实木大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门牌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副局长。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宋婉清。
我抬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和一种特殊的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听得我骨头缝里都有些酥麻。
我推门进去。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妈妈宋婉清正低头批阅文件。
她穿着一身级别极高的白色衬衫警服,肩膀上的警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我第一眼看到的,永远不是那些代表权力的徽章,而是那件制服衬衫在胸口处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的扣子。
她太丰满了。
那种丰满不是胖,而是熟透了的性感。
即便坐着,我也能感觉到她制服下那具肉体的沉重分量。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却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多了一份肉感;锁骨被丰润的皮肉包裹,不再锋利,反而透着一股子让人想咬一口的绵软。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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